这个新年,贺长泽到底是没有带盛桉去见贺家的亲朋好友。盛桉也没有多问,只如鸵鸟一般,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贺父贺母工作都忙,正月初五后就要上班了。盛桉和贺长泽也都有自己的事业,很快返回a市。
回去后,他们又到许家住了两天。
是盛桉要求的,说是为了“家族团聚”。
当时贺长泽的神情就有些微妙。
徐希莹也在许家。
跟徐希莹团聚,认真的?
盛桉当没看见。
最近这段时日,她已经好几次看到贺长泽一脸了然地看着她了。
她心里清楚,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贺长泽就该来找她谈谈了。
盛桉要躲的就是这个。
她已经领教过不止一次贺长泽劝服人的能力了。这人有种奇怪的魔力,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盛桉不觉得自己能扛得住贺长泽的说服,只好千方百计地避开。
只在跟贺长泽有关的事上,她不想听任何来自外界的声音。
她想有自己的决断。
如果说男女关系是一场你来我往,并讲究天时、地利和人和的攻防战的话,这一次,天时明显站在了盛桉这边。
她刚想将节奏慢下来,年后复工,贺长泽就不得不出一趟差,为期大概一周。
贺长泽前脚人刚走,盛桉后脚就收拾行李飞了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