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不指望他能很快就回我,遇事也不能指望他能立刻出现在我面前。毕竟,谁知道他现在在的地方,到底有没有网呢?”
贺长泽一顿。
原来他岳父,竟然是一个……浪子吗?
怪不得之前在山上提到“诗与远方”时,她的态度会这么奇怪。
贺长泽道:“岳父是个心志坚定的人。我就不行了,我心有挂碍,更贪恋俗世生活中安稳的幸福感。”
他说着,煞有介事地叹道,“这就是为什么我只能把户外当爱好,而当不了事业。”
盛桉:……
没问你,谢谢。
两人沉浸在一片温馨的沉默里。
片刻后,贺长泽的手机震动起来。
盛桉注意到了,跟他道:“是有人找你吗?那我们先回去吧,也逛得差不多了。”
贺长泽按掉手机,道:“不是,是下一个项目的时间到了。跟我来!”
盛桉不明所以,迟疑着站起身。
也是这时候她才发现,人潮好像都在朝着街道尽头的方向移动,看来确实是有什么活动要开始了。
他们也要跟着这些人去吗?
盛桉这么想着,朝着贺长泽的方向走了两步。
贺长泽伸出手来,抓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