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是好朋友、好搭档,不掺杂任何男女私情,彼此坦荡。
可要因此怪贺长泽吗?
那她未免也太过不讲道理了。
盛桉一时怔怔的。
贺长泽道:“这样吧,既然你还没想好该怎么办,我们就先把这件事搁置如何?
“就当昨晚上的事是个美丽的意外。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们还是以前的我们,怎么样?”
盛桉犹豫不决。
贺长泽看着她,微微垂下了眼,将那一点失落隐藏得很好,但又不至于让盛桉发现不了。
他道:“还是说,你因此再也不想看见我了?”
盛桉大囧。
她急忙摆手:“没有没有!”
说得她像是那什么……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渣女似的。
贺长泽道:“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们就当彼此的记忆都回档到昨天白天,当昨晚上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盛桉不是没想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算了。
可问题是,她好像没办法骗过自己。
所谓覆水难收。做过的事,说出去的话,已经形成的因……所有的这些事,都在不动声色地发生影响。
盛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做贼心虚”,过于敏感了,但自那以后,她开始不自觉地注意到一些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