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贺长泽又狼狈起来。
他觉得自己未免有些过于食髓知味了。只要她给出哪怕一点点反应,他的身体就悸动得不成样子。
定力这么差吗?
贺长泽再不敢作妖,只将杯沿凑到盛桉嘴边,看着她乖乖喝了大半杯,而后侧头一躲,又躲到被子里了。
也行吧。
贺长泽将水杯放到盛桉那侧的床头柜上,躺回了她身侧。
只是看着她,他都觉得满心欢喜,像是幸福要满溢出来似的。
贺长泽原本是很有耐心的。他想慢慢让她接受他,看得见他。
可现在,他发现自己似乎等不了了。
他开始渴望她的回应了。
假如她真的给了回应……
贺长泽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婚礼应该定中式还是西式?
她有很喜欢很敬重的长辈吗?他得好好打听打听,争取到时候把他们请来当证婚人。
蜜月旅行定在哪儿呢?不论如何,至少不能是英国……
打住!这想得太远了。
贺长泽遗憾地叹息。
还是想想她醒来后会有的反应吧。
其实直到现在,贺长泽都不能确定,盛桉方才到底有几分醉意,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招惹的他。
所以,其实还任重道远是不是?
想到这个,贺长泽又躺不住了。
他将自己放在床头的ipad拿过来,像是研究项目似的,列出了盛桉可能的反应一二三四,再确定自己后续的计划……
贺长泽的眼睛在屏幕光的照映下闪闪发亮,显得越发幽深。
——
盛桉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