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过几分钟,贺长泽匆匆回返。
他憋着一口气都舍不得喘,直到跑回盛桉眼前,才终于如释重负一般,放任自己胸膛起伏。
可盛桉却没等他。
她躺在沙发上,外套掩住身形,合上了眼睛,无知无觉地睡着了。
贺长泽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他坐在盛桉的沙发扶手旁看她,定定看了好半晌,叹道:“我可真是……败给你了!”
但……也未尝不好。
她喝醉了,他可没有。
贺长泽,男人不能这么卑鄙。
不能这么趁人之危。
事情停在这里,至少还算体面,是不是?
贺长泽给自己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可身体的反应却迟迟消不下去。
他掩面叹息,骂自己道:“出息!”
贺长泽用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收拾好情绪,上前抱住盛桉。
至少得把她送回房睡吧?
他刚抱着盛桉起身,她就颇为警觉地睁开眼。
她眼里犹带迷茫,却抱怨道:“你跑哪里去了?”
是那种撒娇的口吻。
贺长泽没说话。
盛桉伸出双手,揽住贺长泽的脖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她催促他道:“做快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