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回床上,长长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喉咙间干涩的感觉实在太过明显,盛桉提了一口气起了床,随手披了件外套,又将外套的系带系好,打开了房门。
客厅里的大灯没开,只有周围的碎灯开着,衬得光线十分柔和。
盛桉往楼下去,路过书房时看了一眼,能看到一道细细的光从书房的门缝里透了出来。
看来贺长泽是在书房里。
盛桉也没那个心情跟贺长泽打招呼,只游魂一般地飘下了楼,去厨房接水。
人在情绪憋闷时,看什么都不顺眼。
连最不会出错的温水似乎都难以下咽。
盛桉放下水杯,翻箱倒柜。
她都这么失意了,不配喝点甜的吗?
菊花茶总可以吧?
蜂蜜呢?
放在哪里来着?
盛桉够不到厨房高处的储物柜,也没那个耐性去搬椅子,而是转身去了储藏室。
贺长泽的个人习惯很好,即便是用来放置闲置物品的储藏室都收拾得十分规整。储藏室靠内墙放着一整排柜子,深木色,看上去十分有格调。
盛桉一个柜子一个柜子打开,打开到第三个柜子时,忽然顿住了。
柜子里放着高高低低、大大小小好多个瓶子,有些是直放,有些是平放。盛桉能看出来,其中的一些应该是葡萄酒,红的白的各种各样。剩下的一些她一眼看不分明,也没那个耐心去分辨了。
她看中了一款方形的玻璃瓶,厚底,内里的液体泛着金黄的琥珀色,即便在暗处都闪烁着碎金一般的光泽。
像是蜂蜜似的。
盛桉取了一瓶出来,对着灯光一看,看到了一行显眼的“fourroses”。
不太了解,但感觉应该是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