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并不是因为她跟他还不够熟悉,而是,她就是这样能守得住秘密的一个人。
她就在她的世界里自顾自地想着自己的事,自得其乐,自我圆满。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需要跟任何人解释或是分享她的心情。她也不想邀请任何人来探究她,了解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哪怕这个人是徐起舟。
贺长泽很肯定,她从来没有给过徐起舟了解她的机会。
贺长泽甚至有一种奇怪的直觉。
徐起舟其实并不特别,他只是恰好在那个时候出现了。
她需要在恰到好处的年纪里,喜欢一个恰到好处的人。至于这个人能否给她回应,她并不在意。
这个发现,既让贺长泽振奋,又让他心头微凛。
盛桉到底不是个热衷于拍照的人,只拍了几张,有个“到此一游”的意思也就罢了。
她问贺长泽:“要我帮你拍吗?”
贺长泽想了想:“介意我拍一下咱们的合照吗?”他开玩笑道,“如果结婚真是一个项目的话,也该到要提交季度报告的时候了。”
盛桉被提醒了:“你说得对。”
不止是贺长泽需要,她似乎也到了该秀一秀的时候了。
贺长泽落后盛桉一步,伸出手来,自后向前,松松地揽着盛桉的肩膀。他人长得高大,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几乎将盛桉拥在怀里。
盛桉只是僵了一下,很快放松下来。
她确实不怎么防备贺长泽了,肢体语言也因此很放松。
两人站在山顶上,背后是南北泾渭分明的山脊线。他们抬眼看镜头,神色自然,脸上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画面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