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也没真把贺长泽忘在脑后,时不时就会问问贺长泽他什么时候回来——毕竟,这屋子还是他的,总得问问正主什么时候回来,她这个寄居的好调整一下状态,不要松弛得那么“嚣张”。
无奈的是,贺长泽自己也不知道。
他这一趟出差,是到各地去谈合作、谈推广的。这里面有太多无法预测的突发事件,他的行程因此充满机动性,实在没办法给盛桉一个固定的日期。
他原本是计划出差一周的,但一周过去后,他人还是没回来。盛桉再问,得到的回答就是花式的“今天回不了”、“今天也不行”、“行程又改了”……
盛桉一开始还算“老实”,但随着贺长泽一次次改行程,她慢慢就心大起来了。
他应该是快回
来了,但想必不是今天!
群里的小伙伴们已经有人玩过这款乙女游戏了,对各个选择会通向的结局心中有数。盛桉是个写故事的,很喜欢边做选择边猜剧情。
正好,群里的小伙伴们也有一肚子关于剧情的话要讲。
盛桉因此一心二用,一边推游戏,一边跟群里的人连着麦聊得热火朝天。
“我选择送他东海开采来的珍珠——好奇怪,一个大男人要珍珠干什么?敷脸吗?我选这个,他会给我涨好感吗?”
“天呐!我刚给他出的钱让他的诗文传唱京都,他这就开始变心了?什么?说是因为我给别人送了珍珠他觉得我不专一?不是,这能一样吗?”
……
盛桉玩游戏玩得很投入。
另一边,贺长泽晕头转向地当了半个月的空中飞人,终于结束了出差。
出差之前,他心里多少有点顾虑。盛桉这人,面对面见着还好,在网络上,其实比她现实中要难接触得多。
她不是那种主动发起话题的人,至少对异性是这样。
两人说到底也不过是舍友的关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贺长泽以为按照盛桉的性格,他出差的这段时间,倘若不是必要,盛桉说不得都不会联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