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还有反应。
贺长泽起身去了洗手间。
冷水浇身,他身体里那股窜来窜去的热意终于冷却下来。
贺长泽腰间系了一条浴巾,来到洗手台前。他双臂撑在洗手台边沿,凑近了镜子,仔细打量镜中的自己。
镜中人有着十分好看的身材,宽肩窄腰,一层薄薄的肌肉贴合其上,不过分夸张,而是恰到好处。只要他稍微一使劲,身形就会打开,人因此显得更加高大,几乎能把整面镜子占满。
这会儿他唇沿周围的青色胡茬子已经又冒出了头,显出几分落拓来。再加上他冷峻的神色和带着审视的眼神……一眼看去,十分有攻击性,绝对不是个善茬。
这是贺长泽更熟悉的自己的模样。
他看着自己,没忍住露出几分嫌弃的神情。
是正人君子吧?是正人君子你做这种梦?
谁跟你正人君子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正人君子了?再说了,食色性也,正常的生理反应有什么需要避讳的?假正经什么啊!
你分明就是见色起意!
这话更搞笑了,说得我多没见过世面似的。我见过的色相还少吗?若是真那么容易就见色起意,早就夜夜笙歌了。
那你是个什么意思?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可这草不长在窝边,直接长在了窝里了!
我们领证了的!还有,别说的那么难听,像是我只图生理欲望似的。
你喜欢她?满打满算,你们也才认识四个月吧?
四个月的时间,也许不够了解一个人,但绝对足够看清自己的心。你自己也知道,你多少还算是一个敏锐的人,这一次其实已经算迟钝的了。
可她心里有人了。
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