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清抿住唇,神情显得有些倔强:“你少在那里装傻。”
贺长泽道:“行,那我们就来谈一谈所谓的‘过往’。
“我受你妈妈所托,给你辅导三个月功课。我问你要不要跟我试试看,你说你要专心高考,没答应。
“你一直就没答应。大学时我们天各一方,你忙你的事,我也忙我的事。我后来客串过一把你的临时经纪人……
“就这么点事。
“这能算什么呢?”
姜月清冷笑一声,道:“所以你这是又不承认自己当时的心思了?怎么,当了贺总了,要面子了,不肯承认自己喜欢过我了?
“当年是谁上赶着要替我当临时经纪人的?我可从来没有求着你!”
贺长泽闻言,不仅没生气,反而笑了一下。
他道:“你看,你什么都知道。你知道我曾经喜欢过你,你也知道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奔波那一场。”
姜月清心里一凛。
贺长泽道:“你知道,但并不妨碍你不当一回事。你甚至还拿这件事当作炫耀的资本,由此跟人标榜你的魅力,说你能让一个男人对你求而不得……
“你甚至现在还拿这件事来取笑我。
“这就是过往在你眼里的价值!
“我很好奇,你明明对它弃如敝屣、不屑一顾,又为什么还总念念不忘呢?难不成是我贺某人实在太过好用,以至于你舍不得了?
“其实我也没怎么感到意外,因为你确实就是这样的人,我也确实没看错你。”
他竟然还不觉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