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污蔑我,说我得在被子里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写……
“听听这叫什么话!”
她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眼里的光彩却很鲜活。
很显然,她其实是很高兴能跟林克然遇上的。
贺长泽闻言,不
由若有所思。
就说有几次他夜里加班到很晚回来,发现她屋里的灯似乎还亮着。他一直以为她是睡得很晚,难不成……她其实是不敢关灯吗?
贺长泽试探问她:“那你写那些恐怖的东西,真不会怕吗?”
盛桉像是被冒犯到了:“都是假的!假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
说得理直气壮。
但贺长泽能看出来,她其实不过是虚张声势。
贺长泽眼里忍不住晕开一点笑意,但又不敢让她发现。
他静静地听着她说。
她吐槽自己这是什么运气竟然两次掉马,吐槽她的基友其实也在立人设,说大家在网上都各种放飞,其实私底下都人模狗样的。
她还说她们俩决定不能把掉马的事告诉群里的另外三个,说以后在群里吹水要守望互助……
贺长泽想,她确实不愧是学播音的。这么一串话,说得又快又脆,就像是百灵鸟一样,好听极了。
听得人心里忍不住跟着亮堂起来。
盛桉过了吐槽的瘾,心情大好。
她长长地吐了口气,不经意间回了下头,发现贺长泽正坐在对面看着她,眼里带着点很放松的笑。
仿佛纵容,又仿佛……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