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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贺长泽听见了盛桉的话:“是啊,我们的情况不一样。你跟她虽然没有在一起过,但至少,你们彼此都知道各自是什么心思。”

人家至少“心意相通”,她这样的,是不是就是单纯的自作多情?

盛桉继续道:“就好比是一个项目。你和她之间,就像是一个立了项拿到了资金的项目。你在这个过程中投入过的时间和精力,最终都能被量化为为了推进项目所作的努力。

“你的付出能被记录,能被衡量。

“而我?我的项目甚至还没立项。所有的付出、辗转反侧,也许都落不到一个归处。

“不,应该说,我甚至连付出的资格都没有……”

贺长泽打断了她的话:“我说的不一样,不是指的这个。事实上,如果真从项目的角度来说,项目都是以成果为导向的。没有出成果的项目,或者说进行到一半就因为某种原因意外中止的项目,其实没有任何意义。

“这过程中的努力被记录了又如何?不过是记录一次失败的尝试罢了。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我跟你其实并没有不同。

“我说的不一样,是指我们受到的影响不一样。

“说这是我的优点也好,缺点也罢,我这个人很自我,因此很少自苦。我可以随便耽误个三五年,因为这并不影响我在这个过程中自己找乐子。

“我的大学生活其实相当精彩。我会打篮球,参加户外科考——顺便一提,我曾经还是我们学校的科考协会会长。

“我参加过大学生创新项目,没日没夜地打过游戏,自驾游过大半个西北部……

“更别提后来的科研论文和申请国外学校的事了。

“我有太多的东西要忙了,不至于总是沉浸在患得患失的情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