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请人吃饭呢,这样的表现实在失礼。
贺长泽问她:“你一直这么擅长自我检讨吗?”
“什么?”
贺长泽道:“有时候适当怪怪别人,其实也不是一件坏事。比如,是我突然说要做什么试验,是徐总为了婉拒那位白小姐提出的拼桌,是那位白小姐太不把自己的私事当私事以至于破坏了我们的用餐体验……
“总而言之,没必要总是这么苛责自己,否则容易影响心情。”
盛桉情绪不佳,只礼貌地笑了两声,问他道:“这是你独家的调节心情的秘方吗?”
“这样的程度还到不了能影响我心情的地步。”贺长泽道,“如果足够坦诚的话,我甚至得说,这多少算是在吃瓜,其实还挺下饭的。”
盛桉不满了:“所以你竟然把我当乐子看?”
贺长泽沉默了下才道:“我以为那不是你的舞台。”
盛桉被噎住了。
这话实在有些尖锐了。
但事实如此,他们的戏台子,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个认知,让盛桉的心情变得更糟糕了。
贺长泽道:“其实有一点我还挺欣赏那位白小姐的。”
连你也欣赏白韶欣?!
盛桉不知怎么的,竟然有种自己被盟友背叛了的感觉,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冒了出来:“你到底哪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