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想去电视台那边。”她说着,压低了声音,“主要是,我想挖我前搭档!挖人这种事,还是深更半夜避人耳目才好。
“他很厉害的。哪怕挖不动,让他当我们工作室的特邀嘉宾也很好啊!”
贺长泽似是随口一问:“你这位前同事,男的女的?”
“男的。”
深更半夜的,本来就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这下子就更不放心了。
贺长泽道:“到时候我开车送你过去。”见盛桉要客套推辞,他就加了一句,“就当是我刚才吓到你的补偿了。”
——
凌晨十二点二十分,贺长泽将车停在电视台的停车场上,终于见到了盛桉口中的“很厉害”的前搭档。
前搭档人很高,却清瘦。他穿着冲锋衣,站在路口等他们。头上带着一个鸭舌帽,将头发都压回帽子里,看起来酷酷的。
听见车的动静,这人抬起头来看人,顺势露出一张十分俊秀的脸来。
他长了一双丹凤眼,看人时却习惯睥睨。高冷厌世之外,又自带一种锋芒毕露的凛冽感。
一看就是搞艺术的。
应该也不怎么缺钱。
脾气想必不太好。
这位艺术家先看见了盛桉,嘴角微微勾起,似是想跟她打个招呼。
这时候,他注意到慢了一拍从驾驶位出来的贺长泽。
艺术家脸上的笑意倏然消失,转头问盛桉道:“你这又是哪里找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