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早就不烫了。”
贺长泽握住针头往外拔,将放在床头柜上的输液贴贴到盛桉手背的针口上,而后直起身来:“好了。粥你吃完了吗?吃完了我好收拾餐盒。”
“不用不用。我没什么事了,餐盒我自己收拾就行。”
“你还是待着吧。”贺长泽道,“感冒了就多休息,别逞强了。你再睡一觉吧,要是症状有反复,也好早早跟医生讲。”
盛桉也没坚持,而是煞有介事地跟贺长泽抱拳:“贺总,大恩不言谢!病好了我请你吃饭!”
“行啊,记得你欠我一顿饭。”他说着,将餐盒收拾好,另一手拎了自己的公文包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道,“有什么事你就微信跟我说一声。下午三点多我有个会要参加,需要去一趟公司,前后大概俩小时。剩下时间我都在家里,大概率是在书房。”
盛桉应声点头。
临关门前,贺长泽又问道:“对了,你屋里还有热水吗?”
盛桉下意识看向床头柜。那里,一个熊猫头的马克杯正立着。很明显,杯里即便还有水,也是冷的。
贺长泽道:“那等会儿我给你烧一壶热水带上来,你先歇着吧。”
不等盛桉客气,他转身出了屋,顺手掩上了门。
贺长泽将公文包放到书房,直奔厨房。
隐约记得家里似乎有姜茶来着?放在哪里了?
话说回来了,发烧打完点滴后适合喝姜茶吗?
查一查资料好了。
风热风寒……算了,还是问问专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