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长泽道:“其实她也不算是突然变脸,只是终于学会了要坦诚相告——她应该一直就是这么想的。
“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最讽刺的是,这其实一直是她妈妈的期望,不止是期望她,也是期望她的另一半:要么走仕途,要么自己创业当老板。
“她曾经跟我说过她很讨厌她妈妈对她的期望,觉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可到头来……
“我宁愿这是她拒绝我的借口,否则真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
“我当然没听她的。她拍《江山恨》,赶通告巩固名气的那段时间,我也在忙着我自己的事。我准备出国读博,所以需要考托福,需要准备申请文书,需要论文……
“我忙了那么久,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句话就改变自己选定的路?”
姜月清一开始是好言相劝,后来就变得冷淡,再后来忍不住对他大加控诉和指责。
她说他这一去就得好几年,有没有想过她要怎么办?有没有考虑过她需要支持?
说得多了,说得久了,仿佛真是情根深种了。
贺长泽却固执己见,坚定地按照自己的规划走。
他本科的成绩亮眼,个人的学术背景也过硬,很快申到了好学校。
临出国前,姜月清找到他,神色憔悴,眼眶红红,明显是哭过的样子——或者说得更加“小人之心”一点,她是想让贺长泽以为她哭过。
她问贺长泽:“你是真的要走吗?如果你真的要走,那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了。”
贺长泽是真的烦了围绕着他跟她之间的这段烂事。
他问姜月清:“我只问你一件事,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她红着眼睛回答他:“你竟然还能问出这种话!如果不在乎你,我为什么非得来这一趟?你知道我冒着多大的风险吗?”
千言万语,到底是不曾正面回答。
贺长泽已经看透了这种把戏了。
他道:“姜月清,没有这样的。你什么都不肯付出,却要高高在上地指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