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仔细观察贺长泽的脸色,想寻找哪怕一丝意外的神情。
就她所知,这件事还没有正式对外宣布,但应该就是最近这几天的事了。
贺长
泽神情平静:“这事我已经听说了。”
盛桉忍不住猜测:“她自己告诉你的?”
“她告诉我的?通过什么?”
盛桉被问得一愣,“所以,你们没有互相留联系方式吗?”
“假如还有联系,她何至于要连个同学聚会都‘亲自’来通知我?”
盛桉觉得有点困惑了。
这跟她以为的不一样。她一直以为两人当下不过是在相互拉扯,早晚得走上旧情复燃的路线。
但他们的拉扯,是连联系方式都不留的吗?
贺长泽道:“别瞎猜了,跟她没关系,是刘守恒说的。”
刘守恒是贺长泽公司的另一个合伙人,主管销售,消息十分灵通。盛桉昨天到贺长泽的公司去签合同时,就是刘守恒招待的。
这是一个让人觉得亲切,但也确实十分八卦的人。昨天他就好几次试图打听她和贺长泽的一二三四事。
说他知道姜月清的消息,盛桉一点也不奇怪。
贺长泽道:“她之前签了那个公司后,说是发展得不太好。原公司一直搞炒作那一套,她一直不太愿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