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追着骂的一周,她只是焦虑,却从未掉过一滴眼泪。可就是这么两张截图而已,轻易就让她眼泪决堤,溃不成军。
盛桉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只觉得心里像是下了一场经年不见的雪。她的秘密就埋藏在厚厚的雪层里,再也等不来它期盼的春。
盛桉挂断了这个打到一半的电话。
一腔孤勇散去,她所剩的,只有纸糊一般的自尊。
既然只剩自尊了,那她就得好好撑住那张皮。
所以,从来没有什么不伦的暗恋,从来只有张冠李戴,从来都是流言纷纷。
她其实应该感谢贺长泽,他出现得太过及时。否则,她该如何圆这样的谎呢?
盛桉相信,只要她演得够久,够像,早晚有一天,所有人都会相信她和贺长泽的故事的。
可假如……连他也信了呢?
盛桉看着此刻就站在几步之外的徐起舟,只觉得自己就像是孤身站在悬崖峭壁尖,往左往右,都是粉身碎骨,死路一条。
既怕他信,她的难言心事从此再没了指望;又怕他不信,并借此窥见她的妄想,直言他们不可能。
毕竟……他不是一个“心理变态”的人。
盛桉能如何?她只能无言。
徐起舟见她一直不说话,忍不住追问道:“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他看着盛桉。
小阳台依旧没开灯。盛桉其实看不清他的样子,却能想象出他认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