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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桉第二天毫不意外地睡迟了。她惦记着早功的事,匆匆洗漱完就直奔健身房。
下到一楼,她眼角余光瞥到贺长泽的身影,刚想打个招呼,忽然定在原地。
贺长泽面前,是不是有个人?
盛桉立时一个激灵:“妈?您怎么过来了?吃早饭了吗?”
贺母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但见到盛桉,还是露出个笑来:“桉桉起来啦?我吃过了才过来的。来,我特地给你带了隔壁你陈伯母腌的黄瓜,配粥吃可好吃了!”
说着,还瞪了贺长泽一眼,一脸警告。
盛桉迟疑地看向贺长泽。
这是怎么了?
贺长泽揉了揉眉心:“妈,这事我能处理好!我这刚忙完展会,您让我歇口气行不行?”
这话一出,贺母的脾气一下子起来了:“你能处理好什么?贺长泽你可是能耐了啊?!夫妻之间,你朝银行借款一借就那么多,还不跟桉桉说一声!你想干什么!?难怪她生你气!换我我也生气!
“桉桉在你三叔面前给你留面子,你还以为自己真是一点错没有了?你看看你!这也是个认错的态度?”
盛桉终于想起了“前情提要”。
常理来说,她是该生气来着。
所以贺母这是……来看情况了?
盛桉头皮发麻。
贺母不理贺长泽,拉着盛桉到厨房坐下,跟盛桉嘘寒问暖。
听说你换工作了?怎么样,顺不顺利啊?
自己开工作室好啊!你还年轻,闯荡闯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