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盛桉回答,他继续又接下去了,“她说,高一八班要组织同学会,她是代表班集体来邀请我参加的。顺便一提,我高一年和她是同班同学,高二文理分科后就不同班了。”
盛桉忍不住追问:“然后呢?”
“我说我知道了,到时候看看情况。然后就没了。”
啊这……
贺长泽道:“你算一算外卖到的时间,我们加起来说的话,可能都没有十句。”
盛桉委婉道:“有没有可能,女孩子只是稍微矜持一些。”
贺长泽道:“我当时也想过,假如我答应后,又问她‘这些年你过得好吗’之类的话,那话题应该不会被丢到地上,至少不会只有这么几句。今晚上,很可能会是个久别重逢的局……”
“可你不愿意?”
贺长泽没回答,只是在昏昏的夜色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沉默片刻,又道:“我只是忽然间也想矜持一下。她总是这么‘矜持’,也许矜持是一种很好的体验,我也想试试。”
盛桉问他:“那你现在……后悔了吗?”
贺长泽没直接回答,而是道:“她既然提起当年,我也就试图回忆当年。当年我的第一口烟,就是为她抽的。”
盛桉精神一振。
这是……当年往事?
贺长泽道:“她从小就长得好看,但是是那种不是很被长辈喜欢的好看。她妈妈从小就管她管得很严。除了上下学和去兴趣班之外,她妈妈从来不让她到外面跟人玩。
“她也从小就是个乖乖女,长辈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是我们小区里有名的‘乖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