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桉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
——虽然是权宜之计,但这毕竟是当着贺父贺母的面,有点熟人羞耻。
盛桉低着头扒菜,装作没吃饱的样子。
贺父回过神来,瞪了贺长泽一眼:“你跟我过来!”
父子两人移步书房。
贺母看着很明显是不好意思了的盛桉,张了张嘴,到底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直乐:“你这孩子,看上去柔
柔弱弱的,怎么还是个挺不服输的性子呢!”
盛桉装傻:“我主要是觉得他们话说得有点过分。”
“好!就该这样!我跟你说,咱人活一口气,别管遇上什么事,不能自己把自己憋屈住了!”贺母也重新拿起筷子,“至于长泽的事,你放心,他要是真担债了,我跟你爸这两把老骨头还是能撑撑事儿的!”
话到这里,贺母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长泽贷款这事儿,跟没跟你说?”
盛桉一下子卡了壳。
这事儿她是真没有听贺长泽说过。主要是也没必要啊?他俩的财产本就没放到一起,跟寻常的夫妻不是一回事。
这会儿事发突然,她该怎么帮贺长泽圆场呢?
贺母看明白了,脾气一下子就起来了:“这臭小子是真的飘了!不行,我得说说他去!”
她放下碗筷,直奔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