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刚好切了一首歌,前奏过后,一个略带几分沙哑的女声响起:【骑单车的少年停在旧报摊……】
盛桉忽然转头看了贺长泽一眼。
贺长泽不明所以:“怎么了?”
“这首歌叫《长大成人》。是一首……”盛桉纠结片刻,到底也没说这是一首什么歌,只问他,“你没听过这歌吗?”
“没有。”贺长泽道,“我听老歌比较多。这歌怎么了?”
贺长泽很快就知道怎么了。
音乐往前走,进入副歌部分。沙哑的女声微微拔高,自带故事感——
【后来他和陌生的人同床和枕边的人说谎和最爱的人老死不相来往】
【偶尔酒后失言提起那个姑娘就笑说谁的青春没有过白月光……】
音乐声在车厢里来回滚动,明明不是那么情绪浓烈的歌,却莫名自带锋芒,精准狙击在场之人的隐秘心事。
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态,贺长泽一直等到这首歌播完,才出手按掉了音乐。
他试图转移话题:“我抽签的手气一直不太行。”
盛桉忍了忍,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既是笑贺长泽,更是笑自己。
【和陌生的人同床,和枕边的人说谎,和最爱的人老死不相来往】——多可怕啊,简直是精准写照。
还好他们是协议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