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三嫂会教孩子!你看看,继姐和继妹相亲相爱,不是我说,这在咱们这样的人家可不多见,哈哈哈哈……”
笑声有些过分热情,热情到稍显尖锐和刻薄。
话主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合时宜,急急忙忙掐断了笑声。
戛然而止的空白里,有一种无言的尴尬。
盛桉早习惯了这样的不阴不阳,接过许晨曦的水,很自然地接了话:“是,我姐从小就对我好。”
许晨曦不理别人,只问盛桉:“还顺利吗?”
“顺利。”
“以后贺长泽要是欺负你,你就跟我说。好歹是老同学,我帮你教训他。”
“好,谢谢姐。”
两人说着话,忽然被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吸引了注意。
是客厅那边的动静。
“哎呀!”
“嘶!这一手……再看看,再看看!”
“这是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年轻人赌性有点重啊!”
许父更是激动得直拍贺长泽的肩,眼神都舍不得从棋盘上挪开。
盛桉看过去时,棋盘两侧的两个年轻人正你一子,我一子地往棋盘上落,速度很快,隐隐自带锋芒。
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往客厅漫灌,将棋盘都染上几分晶莹。光影模糊了部分细节,恍惚看去,被光拥着的两个年轻人既相似,又分明。
众目睽睽,盛桉不敢多看徐起舟,只把眼神放在贺长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