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你坐会?但要注意,小心感冒。我要去打个电话,然后得先走了。”
沈沛凝给陈寅洲发了个消息以后,就离开了。
廊亭里就只剩江一诺一个人。
雨水淅淅沥沥,不算大。
她扶着围栏,隐隐约约能望见池子里面的荷花。
因水面被雨水戏弄波动,只能瞧见它们漂亮生动地泡在水底,底部根须和泥土则是用一个又一个大水缸装着。
水汽渐攀,她看得入了迷,转身之际不知不觉松了手。
手心里的素戒失去主人的制衡,骨碌碌顺着游廊的走向滚进了雨水中,直冲对面停车场的方向去了。
好在没掉进水里。
这是陈寅洲上台前脱给她保管的婚戒。
江一诺一惊,想去追却被大雨封住了去路,她怕淋湿了感冒,不敢贸然离开亭子。
今日搭配师来家里给她试礼服的时候,原本要她戴当时陈寅洲在巴塞罗那用来给她求婚的那款harryston的6克拉钻戒,但她嫌贵怕丢,又觉得戴着太重,就询问了陈寅洲的意见。
正在给巩家帮忙的陈寅洲收到消息后,给江一诺发过去一张图,是自己手戴戒指的照片。
这个戒指就是之前在曼哈顿时她买的那对,分手后扔了,后来陈寅洲在带她去巴塞玩的时候,又重新找人复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