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约莫一周左右,在他的呵护下,江一诺的情绪似乎开始略有回光返照之际。
人是好讲话了,但孕中的突发奇想是不会少的。
比如有天大半夜她突然睡醒,给正在陪巩文乐备婚的陈寅洲打了个电话:“
我决定了我还是要去参加婚礼,我真的快发霉了,好想出去走一走,沾沾人气啊。”
陈寅洲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帮巩文乐一起选品,闻言看了看表:“几点了?先睡觉,等回去再说。”
“你现在就定,赶紧和巩哥说一声啊,不然宾客名单都确定好了,我再去像什么样子呢?”
那边的人语气认真起来,好像陈寅洲不给她马上办这个事情,她立马就能哭出来似的。
陈寅洲有些无奈:“请柬是把我们写在一起的,不必担心。”
“那你亲口和巩哥说一声,他在你旁边吗?”
“嗯。”
应是应下了,但说不说是后话了,得先让她赶紧睡了,陈寅洲想着。
他前段时间和月子专家通过电话,人家说,现在虽然睡得没以前好了,但还是比后面涨奶、半夜起来要喂奶睡得好。
所以在孩子出来之前,抓紧时间赶紧睡觉。
江一诺听着对面沉默,环境却很嘈杂,知道他在忙,于是道:“好啦其实是小宁想来,你觉得合适吗?”
“那是他们的事。”陈寅洲并不评价。
江一诺哦了一声。
电话那头却话题一变,突然冒了句:“等生完以后,孩子先跟你隔开一段时间,你别喂奶,挤出来存着就行,半夜孩子快饿死了的话先喝奶粉。”
江一诺正在喝水,差点呛住:“突然说这个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