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检查的下身还很痛。
陈寅洲轻轻拎着她的手腕放进被子里,这时发现她的肚子上某个地方好像凸起来了一块。
他这时突然想起之前医生们为他解释的,孩子在动,会踢自己的妈妈,还会把小手小脚在肚皮上踢出来一个弧度。
于是无声无息地,他掀开被子,去摸了摸那块凸起的皮肤。
没过一会儿,那小家伙果然翻了个身,在她肚皮其他的位置动了动,而原来那块的凸起,骤然消失了!
江一诺不知什么时候也睁眼了,看得愣住了,有些疑惑地问陈寅洲:“我看花眼了?”
“没有,应该是她的脚。”
他笑容很淡,比平日里讲话还要温柔一倍:“你有不舒服吗?”
“有。力气很大,你女儿要把我肋骨踢断了,现在晚上经常睡不好。”她又闭上眼,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有点像在撒娇。
陈寅洲听得心头一颤。
心脏的某处位置,似乎是因为心疼到了极致,才像一样酥软到化成了水。
他一边把人往自己怀里疼惜地拉了拉,那戴着婚戒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肚子,轻轻地拍,像在替她警告孩子:“差不多时候就赶紧出来,别再闹腾妈妈。”
他讲这句话的时候,两人离得极近。
彼时耳后原本冰到她耳垂的金属也已经被体温捂热。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似乎只要一个肯低头,一个微微仰头就能亲吻到彼此。
于是江一诺这么做了。
陈寅洲原本正垂眸看着她的肚子,余光瞥到她那湿润又藕粉色的嘴唇,视线停留了几秒,真的垂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