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最开始在医院重逢后,徐文西打听江一诺的经历,一方面是好奇这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另一方面是怜悯。
或许,还有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蠢蠢欲动。
但这些都不重要。
徐文西缓缓看她一眼。
你和我适合小打小闹,却并不合适进入婚姻相伴一生。
我天性张扬,放荡不羁,甚至四处树敌,像个满世界流浪的混蛋,根本护不住你。
是我该说对不起。
那些话百转千回,最后还是被他牢牢封在心底。
他的目光又落到她的肚子上,沉滞片刻。
江一诺见他慢慢停了车,又看后视镜的黑车追得越来越近,有些慌乱:“你开快点呀,他还跟着呢。”
“算了,前面有个停车的地方,将就闹一闹就成了。”徐文西还在减速。
“别呀,我现在不想见他,不是说好你把我送到孙越那里的吗?”
徐文西不再理会她。
直到他把车驶入临停区域后,伸手摁开江一诺的安全带扣:“我觉得效果达到了,差不多气气人家就行了。我看他穷追不舍,这边一直提速的话,对你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