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问,装的。
死男人。
前后一折腾,知晓了她的心意,却非要再听她亲口表白一次。
她偏不。
他不也惴惴不安的从游轮那次下来后,一直装着与她和和睦睦的?
不过,他喜欢反问的癖好,这些年的确没变过。
就像几年前第一次上床以后,他就变得很奇怪。
以前没尝过不知道,等食髓知味以后,就会在很多时候,特别是在服务她的时候喜欢问她的感受。
明明他知道她喜欢得要死。
偏偏他那张脸每次看着特别淡定,所以问出来的时候倒是没有色/情的味道,但有意为之的目的实在明显。
落得下风太久,决定原地起立的江一诺可再也不会任他胡作非为。
既然他不放手,那她就反手搂住他的脖子回答:“我买下洲立,其心可诛,你真的要听吗?”
陈寅洲好像有些意外。
他的喉结动了动,目光炙热:“那说来听听。”
“你若是回不来,我这外行买了洲立来当然是狠狠糟蹋,谁让你放弃我。”江一诺笑了一声,“然后我再找个小三鸠占鹊巢,让你出来以后发现孩子叫小三爸爸。”
她正说着,门那边传来了动静。
是输密码的声音。
陈寅洲以为是林储一,就没动,也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