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为了你。我这个人很自私自利,等着你签离婚证明然后我明天就去流产,卷走你的财产,再连夜打飞的离开临海。”江一诺说。
这段话讲得阴阳怪气。
但陈寅洲看着她,却觉得心头涌上许多久违的酸楚。
这种酸楚带着苦尽甘来的痛感,也带来了暖意和甜蜜,连带着一起软化了他心口的伤疤。
随后,她被人拥入怀中。
久违了,熟悉的怀抱。
听着他的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她也安静下来。
她任由他抱着,但却依旧故意拉着脸,硬着嗓子道:“喘不过气了。”
真不是她被养得娇气,而是这段时间她和孩子的确过得不舒服。
住进林储一的这个房子以来,当时急着收拾东西,没带来多少好穿的衣服,也就一直是那两件奶油色粗线毛衫穿来穿去。
刚才左右经历了几次挣扎以后,她的后腰已经被磨出一片红。
陈寅洲还是不放开她。
半天挣扎不出来,她叫了几声没反应,索性拿出陈寅洲最吃的杀手锏:“疼。”
陈寅洲听见后的下一秒就放开了她,上下扫视她一圈,视线变得有些紧张:“哪里疼?”
“你别箍着我,毛衣蹭得我皮肤疼。”江一诺嗓音故意拖得老长,满是怨气,“这边比咱们家干多了,也没有加湿器,我的皮肤干得很难受,早都没水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