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刚要回单元门里的陈寅洲也被他咆哮的声音止住了脚步。
林储一被他吼得掏了掏耳朵,立即往后站。
他回头和陈寅洲隔着玻璃对视一眼,谁也没敢尝试去劝。
陈寅洲和林储一点了点头,还是回去了。
等电梯的时候,也仅仅只是一门之隔而已,巩文乐暴怒至极的声音依旧有些模糊的传了过来。
“要结她自己一个人去结!我看她这个大小姐脾气就是被惯的,最烦人的就是她!老子才不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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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寅洲才刚刚回到家,就被站在门口的江一诺吓了一跳。
她散着长发,发顶新长出来的碎发在空气中像小绒毛,看着明明颇有生命力,可那未施粉黛的小脸却苍白如纸,原本淡粉色的唇也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叫人觉得,她还是一副病容未被完全驱散的样子。
她游魂一般堵住陈寅洲,手里拿着几张纸:“你的离婚文件。”
见他不讲话,她就翻开文件,指着自己签字的地方:“不是要和我离婚吗?我签了。”
陈寅洲脸色一变,拖住她的手腕:“我说了,等你病好再说。”
江一诺想把手腕拽出来,但是力气太小,面对压倒性的常年健身的男性力量,她的手腕只能左右动一动。
可手指一松,文件就滑到了地下。
陈寅洲弯腰捡起,发现原本在自己该签名的地方空空如也,突然一愣。
“这不是邢宏送来的那份?”
邢宏向江一诺送去的离婚协议,是他先前签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