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梦想就不是梦想,期待也不是期待。我们的一切都是小儿科,从来就只有他们的决定才是对的。他们认为的好就一定是好。陈雅素,那你喜欢的画呢?你的绘画天赋是索西莉亚大师都认可了的,但你现在在干什么?”
陈寅洲像是已经忍无可忍,声音彻底冷了下来,正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回头,视线穿过客厅,看到已经换好衣服的江一诺从里面出来。
本来还没消气的她没打算给陈寅洲好脸色,可见他当下的状态似乎很不好,立即将到嘴边的刻薄话咽下去,绕过他的目光穿过客厅走到餐厅里去了。
“画画能当饭吃吗?不能,甚至很少有人可以。现在我在业余时间也会去画画,根本没有耽误,并且我也把我自己的工作做得很好。洲洲,我知道你一直很想做海员,现在也一直在把洲立往度假高端酒店的方向做,等你回到集团一样可以。”
“你真的有时间画画吗。”陈寅洲幽幽问她,“休息的时候,到底是在交际应酬还是在抚养孩子?你的画笔,还拿的起来吗?”
这次换作对面沉默。
“还有,你记得。”陈寅洲打断她,“她撕掉我船员证以后吞了几百粒安眠药的事情吗?”
已经落座的江一诺一直在偷偷听陈寅洲打电话。
听到这里,已经无法用震惊来描述她的状态,只是抬眼望着正在给她盛汤的林储一。
巩文乐拿公筷给江一诺夹了块排骨:“尝尝你巩哥的手艺。”
“发生什么了呀?”江一诺夹起那块排骨后佯装自然的问道。
“洲洲一直有航海的梦想,以前不想上学想做船员。虽然后面去了商学院,但还是抽空偷偷考了海员证,准备以后经常待在海上。这件事情被郁阿姨知道了,她吞了安眠药。被送去洗胃以后,陈叔叔说,他毕业要是不回国,就是想让他妈妈去死。”
林储一说的时候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