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诺见这两人也被蒙在鼓里,笑了一声,意味不明:“连你们也瞒着,看来他这是下决心不要我了。”
“疯了他,怎么可能!以前你把人给甩了,他自己在曼哈顿丧得像条没家的狗一样,我去看过他的,那死样我现在还记得,怎么可能舍得和你离婚?!”巩文乐嗓门一大,林储一就开始皱眉,揉了揉耳朵道:“他不会,肯定是因为某些事情他不得已。”
“嗯,还是储一靠谱。”江一诺评价,低头把玩着手上的婚戒。
巩文乐盯着那戒指,叹道:“不是哥不靠谱,也不是骗你,哥自己的事情也多,你知道的。关于洲子这件事吧,主要是你还大着肚子,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怕刺激到你和孩子”
巩文乐还是依照陈寅洲的意愿,来回打着哈哈,其实想说的话一直在唇齿之间打转,但就是没有吐出来一句实话。
“我来说吧。”林储一拍了拍巩文乐,“还是别瞒了,太多天了,小江肯定很煎熬。”
巩文乐不语。
“陈家的事其实是这样。就是咱们市的xx出事儿了,惊动了省内的xx,启动了内部调查。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在网上是不可能发出来的,所以你查不到消息。”林储一喝了口茶,斟酌着字句道,“之后就有风声说,出事的那位给上面交了个名单,把以前给他送过好处的还有受过他好处的全写在上面了。上面现在顺藤摸瓜在查,牵扯到了很多人。”
“其中就包括洲子的爸爸,因为出事的那位和他爸爸曾经关系非常密切。”他补充,“不过,我这样说,并非说陈叔叔就有问题,具体情况外人都不清楚,这种事情门道太多。”
“有人听到风声后,提前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叔,陈叔本来就有冠心病,近期老年人又在高发病期,一激动就倒地了。他家里的其他人知不知道牵扯到他爸爸了我不清楚,但洲洲人际圈子广,肯定是最先知道的,不然不会提前做规划。”
“我记得洲子提到过你的事情。就是热搜频发的那一次,我们都觉得很蹊跷,像是有人故意因为你的事找陈家的茬,那
时候他就心事重重的,我怀疑那会儿他就知道了。“林储一继续说。
“那事儿反常吗?我以为就是偶然有人想黑她,毕竟小江之前还是挺火的呀。”巩文乐托着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