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西见江一诺没再真的赶他,胆子也就大了起来,更加没脸没皮:“哎你说我这什么运气,直接沿袭家族产业,伺候前女友孕期。”
江一诺瞪他一眼:“行了,吐槽完了?”
“你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凶?我惹你了?咱俩不是和平分手吗。”徐文西继续碎碎念,“哦我知道了,你是因为你老公那事儿吧,现在特烦?我刚好也知道——”
听他说到这里,她立即敏锐抬头:“你怎么知道的?”
“害呀,谁不是这圈子的?大家都知道啊。别那么紧张,边吃边说呗。”他见江一诺状态十分不对,也不敢再过度玩笑,立马安抚着人坐下。
“我老爹出事以后,我记得当时也是叫了我妈过去的,但我妈又不是正牌老婆,实在和他没有别的交集,人家也来了家里,什么都没找到”徐文西边说边看江一诺听他说话听得太仔细,正一粒米一粒米往嘴里送,有些急了,盛了一碗汤给她,“你是孕妇,虐待自己也别虐待孩子好吧?”
江一诺被这样一说也反应了过来,没再拒绝徐文西的汤。
“然后呢?”她问。
“后来什么事都没有了啊。”徐文西摊了摊手,“去银行调了流水,发现他给的抚养费的确都是他自己正规渠道的收入,我妈和我就都没事,还要怎样啊。”
江一诺一听,没再讲话,却心中稍稍安定了些。
徐文西家里情况特殊,也有过类似经历,或许他这里的消息还能准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