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那么大,陈寅洲一定也听说过这件事。
她的真实身份原来这么早就暴露在陈寅洲面前了。
可他好像好不在意,还将计就计帮她撤了热搜,什么也没问,直到现在。
电话那端听见江一诺沉默,知她在多心了,便道:“小姑姑,记得乔乔是怎么和我们说的吗?即使真要论对错,也轮不到你我,所以,宽心。还有,据我所知,jason是个桀骜不驯的人,他并非会在意这些,尤其是,出身。”
江一诺吸了吸鼻子,这才缓过神来:“他知道我的身世以后,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说办婚礼的话,他答应邀请我来。”傅守聿答,“你没有别的娘家人。”
江一诺鼻头一酸,捏紧了电话。
“他最近怎么样?婚礼筹备如何。”傅守聿顺势问下去,似乎是知道她有事情找他。
“不怎么样,我其实——”江一诺现在急死了,但还是不好意思开口就麻烦傅守聿,“想问”
“陈家出事了,你不知道,”傅守聿接过她的话说,“他怕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
“对,现在我被安顿在他朋友的公寓里,你能不能告诉我,或者帮我打听一下他到底出什么事了?”江一诺连忙道。
“有个人出事了,许多底下送荤腥的人自然就浮出水面了。上面继续摸,发现生意场的下场了不少。现在消息封得很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在顺藤摸瓜的查,查得很细,具体细到每个只要联系过的人都会被叫去问话,时间不定。”
江一诺虽不做生意,也不懂场上的事,但她以前多少听陈寅洲和巩文乐他们说起过这些,略懂一二,听完后便总结道:“原来如此。那你觉得,他爸爸,还有他,他家到底?”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才答:“这件事不是我说了算,小姑姑。你在哪里?我去接你,这段时间回家来吧,乔乔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