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上楼时,巩文乐都有些憋不住了,把林储一拽到一旁:“咱俩今天演得好吗?”
“猜到了。”林储一望着她平静离去的背影,压低声音道。
“猜到了?”巩文乐大惊。
“肯定猜到他出事了。”林储一揉了揉眉心,有些无奈地道,“她一下午都魂不守舍,一直在看手机发信息”
“网上查得到?”巩文乐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觉得自己白费功夫了。
林储一摇头,顺势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些:“这个事情涉及的人太多,正在顺藤摸瓜,等到定了才会一起出新闻,现在要是有风声,打草惊蛇了,上面早就出面压了。”
巩文乐点头,片刻又捂住自己的脸:“我开始觉得我真累,现在觉得洲子更累。他怎么一个事儿接着一个事儿,他老子真——”
林储一见周围无人,也放松下来,他拍了拍巩文乐,恢复正常音调:“行了,咱们陈寅洲肯定没事,你想啊他多聪明啊,这浑水他会趟?”
“那要是真有老爷子的事呢?”巩文乐反问。
“啊——是啊,如果真有这事呢。”林储一说完这句话,自己愣住了,和巩文乐对视上后,见对方也是一愣。
很显然,他们比谁都了解陈寅洲。
自古临海大家族代代经商,每个家族子弟都被以严格培养。
纵使早年出了些离经叛道的,却也最终都回到了家族中去。
大家都知道,没有人会因为自己的浪荡潇洒,而让父辈的根基毁在自己这代手里。
从陈寅洲巩文乐他们开始,时代变迁,年轻人观念逐渐与上一代不同,虽对未来一辈的发展方向颇有争执,可却始终都是心系同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