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馆楼上的房间有很多,念及孕妇的睡眠质量,陈寅洲选了三层最靠里面的那间。
同行的时候送走了朋友们,最后只剩林储一和他们上楼。
谁知几人刚上到三楼,就听见从门缝里传出来咆哮的女声。
“我到了!谁说我没去?要我拍张照片给你们吗?所以你非要让我来打招呼做什么?我看明天也别结了,他还在为那个女人伤心!没用的东西。”
几人边听边往前走,互相递了个眼神,都不由自主地把江一诺护在了中间。
不知道是从哪扇没有关好的门缝里传出来了,越往走廊深处走越发觉女声清晰。
“是,他伤心我理解,但我和我对象在一起八年,我有在他面前提过我对象一句吗?明天结婚谁他妈不难过啊?而且这些日子他给过我好脸吗?不给我好脸还把别人往我面前带,我是无所谓,但是我凭什么要在朋友们面前丢面子?搞得像我多喜欢他一样!”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女声越说到最后越委屈,最后甚至还带上了哭腔:“妈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特别过分,他带那个女人上了储一的船岑菲和曼珠在啊,储一一家都在,当时大家都在!陈寅洲和他女朋友也在!你知道我有多丢人吗呜呜呜就和今天一样——”
被点到名字的林储一和陈寅洲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两人寻着正声音朝某扇虚掩的门望去时,那门下一秒却被人拉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 。
她发现门口的三个人后有些错愕,泪痕都来不及擦掉,呆愣几秒才迅速低头离去。
林储一刚想叫住她给她递纸,却又见她倒回来,似乎专门是来找陈寅洲的。
“上次那个酒会我二姐有事先走了,说到时候亲自去给雅素姐赔礼道歉。”谢聪伊边用胡乱用手背蹭干脸上的泪边道,“她们的私人微信没有加上,你推我吧,我搭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