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陈寅洲进来了,慌乱中立马伸出双臂虚虚挡住胸口,逼着自己从刚才那种发呆的状态中抽出来:“我没事,待会儿就出来啦。”
“怎么突然害羞了。”陈寅洲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挡开了她的胳膊,“我没见过?”
是不该害羞。
以前的江一诺甚会引/诱,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把陈寅洲治得服服帖帖。
江一诺想尽量让自己表现得自然,放下了双臂,又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颊。
那莹白柔
软的一片光景早已与怀孕前期不尽相同。
它们似乎每个月都在随着胎儿增长,现在就那样温和,平静地泡在水里,仿佛在静静地等待着什么。
陈寅洲瞳孔变得幽深而更加柔和,曲起温度微低的手指轻柔地蹭过某处,淡声问道:“这阵子还涨吗?”
江一诺微微偏过脸蹭他手腕:“没,好多了。”
“沛凝姐也在关注你的情况。”陈寅洲把手从水里抽出来擦干,又摸了下她头顶,“她不好直接联系你,但是你如果实在不舒服,何韦不方便解决的,她可以。”
江一诺要他放心:“你忘啦,我还有孙越呢。”
陈寅洲点头,理了理袖口后,出门前道:“按摩师在等,洗完直接出来。”
江一诺嗯了一声,在他关门后悄悄把脑袋沉了下去。
下午在地板上那种渴望要溺水的冲动又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