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秒,她开始想象自己的四肢和大脑都融化了,整个人都不复存在。
像一朵云,可以被大风一瞬间就吹散,也像小溪流,最终汇入大海,自己的踪迹全部消失。
或者,她的身体还在的话,就让海水一点点封住她的耳朵、鼻子,让她整个人泡在海水里,和那样的汪洋大海融在一起,被腐蚀掉,或则被鱼吃掉,再不济可以化成泡沫,就此消失
总之不要这样独自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让她一定要清醒地做出选择。
做那些她没有办法、必须要做的选择。
做那些,她也没有错、对方也没有错,可是却对对方都好的选择。
她能察觉到地板似乎都被她的耳朵捂到发热了,似乎是那种容易让人感到怜惜的温度。
也不知道她就这样独自待了有多久,直到楼下传来嘈杂的声音,接着,是有人上楼的脚步声,她才慌忙站起身理了理头发。
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却突然撞进了一个人怀里。
“去哪?”陈寅洲似乎就是上来找她的,看到她以后似乎心情大好,扶住她的腰把人带进自己怀里,在被她微微凸起的小腹顶到后,又习惯性伸进衣摆下去安抚,却摸到她的小腹一片冰凉,立即蹙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