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甚至付出的不仅仅是身体,还要面对巨大的精神压力。
陈寅洲不知道江一诺是否能撑住,他只知道自己无法替她,只能蠢到站在一旁拿一些她可能会用得到的、她喜欢的东西给她,哄她开心。
这和将来躺在病房中排恶露痛苦的她和只能拿着毛巾站在一旁的他没什么区别。
但他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孕晚期来临之前,他甚至还要做更多的功课似乎才能削减这些日益增长的愧疚。
而钱财或许是抵押的一种最好的方式。
还好社会需要,还好江一诺也很喜欢。
但即便如此,他拿这些来东西来抵押她受到的痛苦还是令他感到不快。
因为对方是江一诺,她长在他的心窝上。
她一痛,他更痛十倍。
江一诺看出了陈寅洲拿出合同时的难堪,飞速签了字然后抱着他冲他歪头,随后俏皮地眨眨眼:“天呐,五百万入账,今晚我睡不着了。”
“即便离婚的话你也不用担心,会分到更多。”陈寅洲突然说。
江一诺愣住,仰头看他。
她之前的确有想过财产问题,本来一直想糊弄着走一步看一步,甚至一开始还算计过陈寅洲,想着哪怕掰了,她也不会一败涂地。
所以她当时没有提醒,想着谁也别说清楚只是她没想到陈寅洲竟然也盘算过这件事,商人果然是精明又聪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