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现在怀孕了也漂亮吗?”江一诺假装忽略她的悲伤。
“当然。”岑菲道,“你会一直漂亮。”
甚至在他眼里,你不漂亮也行。
岑菲的声音落进江一诺的耳朵里,显得更加失
落了。
女孩子之间的赞美常常是人间最真挚、不含其他杂质的一种赞美,而共情力往往也是最强的。
站在情感的立场上,江一诺虽然会介怀岑菲这个人的存在,但她却没有当面质问岑菲的念头。
比如岑菲和陈寅洲之间发生过什么,或者她对陈寅洲有何想法之类的,还有为什么在游轮上,非要把他叫走单独谈事情
江一诺一次都没想过要问。
因为质问和责备这种事情,除了伤透另一个女孩的心以外根本没有意义。
如果让两个人都入局产生了竞争状态甚至抉择状态,那么就是陈寅洲的错。
而当下这种情况,爱了一个人几十年,又不是岑菲的错。
江一诺早就知道岑菲喜欢陈寅洲,那是从岑菲愤然离席的那次她迅速做出的判断——岑菲的离去绝非被母亲强行逼迫相亲的不快,而是觉得自己被母亲在喜欢的人面前羞辱了。
所以从那以后,江一诺就待岑菲很宽厚。
一部分原因是同情,一部分原因是欣赏。
她一直觉得这个女孩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