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当下她看见陈寅洲的皮鞋、手表和岑菲随意的一双高跟时,才又想到这些事情。
如果人和人的起点不甚一致,或许等她慢慢爬行到终点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抵达他和她已经拥有的一切的起点。
正当江一诺愣神时,却发现陈寅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去卧室拿了一双袜子出来,正抬起她的一只脚,要帮她穿袜子。
她起初站得不是很稳,手只好扶在男人的肩膀上,有些愣愣地低头望着这个半跪下来、把名贵的皮鞋弯出一道褶皱,只为给她穿鞋的男人。
一只袜子给她穿好的时候,他的手表挂到了袜沿,险些把袜子扯掉。
两人都动了动身体,江一诺紧张了一下他的腕表,可陈寅洲却小心翼翼地仔细检查了她的袜子边沿是否有被勾坏。
岑菲怕江一诺站不稳摔倒了,也不管两人熟不熟,走到她旁边自然地抓住她的胳膊肘打趣道:“真是把老婆当小朋友一样照顾,袜子不会坏的。”
江一诺这才想起来这里有第三个人,于是有些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忘记招待你了。”
“不用招待,是我昨晚喝醉打扰你们了。”
或许是自岑母在场的那次不欢而散后,岑菲和江一诺都没有正式打过招呼,于是姑娘们的见面似乎有些腼腆。
讲话间,两个人的面颊都飞上了些许红晕。
陈寅洲给江一诺穿好袜子,拍了拍她的脚腕站起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就在他想说点什么缓和气氛的时候,手机却突然响了。
他才滑开接听,对面人急促的声音立即迫不及待地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