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非常难预约。
通常排期都要在一年左右。
岑菲那么忙,全国各地到处飞,出了剧组就准备进组,有时候剧组在哪里拍摄还不一定走得开,会是她提前为自己预定的吗?
江一诺想到这里后问道:“我听说过这家餐厅。你定的?”
“嗯。”陈寅洲很快应声,“算是给她的礼物。”
其实是去年和林储一他们赛马的时候,陈寅洲的马出了岔子,在圈子里跑了个倒数,于是给岑菲订餐厅和帮所有人预订礼物的任务就落在了他的头上。
反正每年给人过生日都得有人负责策划和惊喜,他们向来都会以这种方式来安排主要负责人,陈寅洲早就习惯了,觉得也没必要特
意提起。
然而江一诺并不知道这些。
她只听见了陈寅洲最后几句话。
原来,是陈寅洲给岑菲的礼物。
于是她沉默片刻:“那我订份蛋糕给她吧。”
“建议换成红酒。”陈寅洲关上冰箱的门,“蛋糕她会分给工作人员吃……”
“你又知道了。”江一诺打断他。
陈寅洲回头,正好对上姑娘幽幽的视线。
他家这位近来脾气渐长,他看在眼里。
怀孕辛苦,任何聪明的男人在这种时候都会选择退让一步,他也不例外。
“我猜的。”他立即补充。
江一诺不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