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面发生什么,陈寅洲没有关注了,而这件事情大家都没有再提过,四个人都当作没这回事一样。
只有巩文乐很偶尔的时候会在群里问陈寅洲和林储一:“我宝贝她总想出去玩怎么办?”
陈寅洲当时和林储一一样还不理解巩文乐的心情,但当他自己看见江一诺工作时,他才发觉巩文乐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
就在他正打量江一诺时,余光莫名看到有个人似乎一直时而不时地在看他。
陈寅洲的目光随即锐利地一扫,那男人立即低了头,装作在玩手机的样子。
他们这里的人大部分颜值都很高,头小脸小,身材都瘦长纤细,各个像模特似的,哪怕不化妆不做
造型,五官都比普通人立体,这样反而造成了陈寅洲脸盲。
于是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把那个男人长什么样给忘记了。
这一场江一诺一次性讲了有一个小时,等散场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博主们陆陆续续往外走,江一诺最后一个关掉演示板,正揉着脖子拎包出门的时候,被不知道哪里路过的人顺势搂着腰拥了个满怀。
男人怀抱温暖,也不顾她的惊愕,低头亲昵地蹭了下她的鼻尖,一股熟悉的冷香味瞬间袭来。
江一诺抬头,松了口气后小声嗔怪道:“吓到我了!你怎么来了?”
陈寅洲不讲话,顺势抱她放到了桌子上与自己平视。
“讲得不错。”他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难得有空,今晚去外面吃。”
难得的夸奖。
江一诺搂着他的脖子,小狗似地可爱歪头,讲话间还有点小骄傲:“那也不看是谁教的。来很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