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像是被吸引了一般,他顿住了脚步。
工作中的江一诺依旧十分有魅力。
就像很多年前,在街头偶遇她采访别人时几乎一模一样,专业、冷静,不疾不徐,娓娓道来。
那股坚韧的态度将她包裹,无坚不摧。
她对洲立的起家历史非常熟悉,扎实到堪比跟了他三四年的老员工,甚至当下对他们的媒体缺口也把握得十分精准,有些不能说得敏感部分被她巧妙地隐藏了,转而让博主们的关注点放在了大众可观的方向上去。
陈寅洲细细听她讲着,不知道在走廊处停留了多久。
此时正值夕阳西下,他露出了许些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欣赏神情。
等江一诺微微停顿片刻之时,他便从走廊那边绕到后门稍稍站了会儿,就靠在门口等她。
江一诺今天穿着一件垂坠感十足的收腰长裙,外面披着一件浅色大衣,漂亮松散的头发随意落在肩头,脸上几乎未施粉黛,却依旧顾盼生辉。
牛奶色的肌肤细腻似豆腐般,嫩到几乎要掐出水。
她又连续讲了讲,终于有要停下休息的意思。
陈寅洲刚准备迎她,却发现她只是转头喝了口水,长发一甩继续开始讲,压根没注意到后门多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