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洲拗不过她,任由她温存,又怕她勒着自己,只好顺手解开了她的安全带,却下意识温柔地在她小腹上抚过。
江一诺抬起眼。
陈寅洲立即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抽回手。
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语气平和:“好了,去吧,别迟到了,我就不送你过去了。”
江一诺不放过他,低头看看自己小腹,又狐疑地挑眉,故意逗他:“摸得这么熟练?不像第一次啊。”
陈寅洲微微偏过头,一副被人戳中却百口莫辩的模样。
江一诺笑嘻嘻地耸肩,又顺手把陈寅洲的手带到自己小腹上:“好啦,随便摸,要让宝宝熟悉爸爸的声音啊。”
不知是哪个词触动了他,陈寅洲眸光微顿,最终敛下睫毛,绅士地在江一诺手背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难得虔诚地说:“辛苦。”
手背上还残留着温热柔软的触觉,江一诺依依不舍地下了车,走出去几米远都要回头和车里的男人招招手。
车里的人无论她走多远都会回应她,会点头,然后表示自己会一直看着她。
她心满意足地朝前走,想到身后有人,莫名就觉得心里软软的。
暖和、舒适。
像外面大雨瓢泼、冰天雪地时,她湿漉漉回家的时候,等待她的再也不是一个冰窖一样的地方。
不由的,她的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
最近的日子越来越不一样了,她有一床温暖的被子,壁炉里烤着火,旁边驾着小炉子,上面温着热牛奶。
而这种踏实的感觉,其实在很久以前,在她和陈寅洲没分手之前就出现过。
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托底,随时回头,他都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