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又往下，看她那细条条地杵在堪堪只能盖住屁/股的睡裙下的双腿，拧紧了眉，又道：“不紧是孩子，你要是摔到腿、腰，都很麻烦。”

“知道啦，我一个人的时候一定会小心。”江一诺这时候老实了，安安静静被人塞回被子里，就露了个头。

陈寅洲好像叹了口气，却没有说她什么。

给人充好牛奶，又搅了蛋白粉，这才坐下来喂她。

她伸手要接，被陈寅洲拒绝：“你别动，现在太冷了。窗户等会再关，散散味道。”

江一诺小口小口伸头喝，眼睛滴溜滴溜地转。

陈寅洲看都没看她：“想说什么。”

“我刚刚报了个培训班，花了28868，用你的你的卡。”她小口小口喝蛋白，含混不清地道，“看我是一个勤俭节约的好老婆吧？很吉利吧这个数字，祝你发财。”

“看到短信了。”他不太在意。

江一诺撅了撅嘴。

见江一诺不满意，他才又问：“什么培训班？”

“就是一个培训博主的地方，他们说，那里有人掌握我们目标企业的一手资讯，但凡被培训过的博主，面试都一答一个准。”江一诺神秘兮兮道，“主要卖信息差嘛。”

“听起来像糊弄人的。”陈寅洲评价道。

“也不是行业机密，主要是预判目标企业的未来宣传方向，我要是能答得上来，印象分就加了

嘛。“江一诺补充。

陈寅洲这才点头：“嗯。”

这样差不多。

“你们目标企业是哪个？要签什么？”他顺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