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宁瞥见在火光映照下江一诺那红肿的嘴唇,满含笑意地在陈寅洲脸上扫了一圈,却什么都没捕捉到。
巩文乐粗枝大叶,什么都没发现。
他见到两个人回来,立马招呼着:“小江,坐啊吃点,瞧瞧我的手艺。洲儿,你帮我把这个挪一下。”
江一诺乖巧地坐回小宁身边吃了点东西。
夜晚下的海景变成了蓝调,她托腮坐在小宁身边,看着对方在毛毯下鼓起的肚子:“现在是不是特别不方便了?”
“对,每天都很累,半夜你巩哥要帮我翻身的。”小宁说完,发现男人们正在忙,没空关注她们,立刻话锋一转,“你刚才干什么了,哄好了吧?”
“算好了吧。”江一诺别过头看了眼陈寅洲的侧颜,“我叫他宝宝他气得要死。”
“啊?”小宁扑哧一声笑出来,“为什么?”
“以前是我甩了他,甩他前一天我还抱着他叫宝宝”江一诺心虚道。
小宁笑着摇头,低声对她附耳道:“不,他一定乐在其中。小江,恭喜你。你就做好你该做的,拿你该得的,等到那一天真的来了,也记住你自己要什么。看清手里的牌,千万不要难过。”
江一诺低头抠手,似乎在躲避这个话题:“那一天会不会不来?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了。”
小宁放下饮料,看着她,像在看一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一阵来自远方的海风吹来,小宁裹紧了身上的毯子。
她垂下头,谦逊地笑了笑:“小江,我记得,你好像还没见过他家里人吧?”
江一诺摇头:“没有。”
对方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却不再说什么。
若非在同一条船上共同经历大风大雨,没人能共情当时水涨船高、濒临死亡的感觉。
所以小宁不再说了。
江一诺还想说话,却低头打了个喷嚏,又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