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他才缓慢道:“你知道,有时候一笔钱不仅仅是一笔钱,是可以谈任何条件的。比如,它可以改变人的阶层,改变下辈子的命运。”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再看江一诺,而是难得有些神色恹恹地靠在门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很少在她面前这样垂眸思考。
仅仅是落了睫毛,靠在门边不讲话,却依旧迷人。
“我不会的。”江一诺继续重复道。
可是陈寅洲却不再和她谈及这个话题了。
“所以这几天不要再叫错了。”他走过去给她倒水,给她找叶酸片,“现在巩哥带着她,谢聪伊有时候面子上挂不住。”
“那巩哥就是现在有个未婚妻,又有个怀孕的小宁?”江一诺分析道,“也难怪。要我是他未婚妻我也会生气,天之骄女,凭什么嫁心里有人的。可是我又理解巩哥,好难。”
“那储一发邀请函的时候,怎么没避开一个?两个一块邀请,就是会遇到这样的场面啊。”她又道。
“林家发的。”陈寅洲试好水温后,把杯子和叶酸一起送到还窝在大床上的
江一诺唇边,“储一不知道。”
“好惨。”江一诺坐起来接过水杯,仰头咽下去,压根没注意到自己的睡裙肩带已经滑了下来。
恰好这时候巩文乐推门进来,陈寅洲眼疾手快扯住被子把江一诺了裹进去,护在怀里对巩文乐道:“巩哥,下次进提前敲门。”
巩文乐嘿嘿笑了一声立马道歉,搂着小宁道:“是来和你俩特地打招呼的。小江,小宁说很喜欢你!好啦,我们回房间去了,你们腻歪吧~”
江一诺脸红红的,被裹得像个小粽子,就露了个头。
她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虫子似地乱拱,从陈寅洲怀里钻出去,拱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