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寅洲唇角勾了勾,没参与谈话。
江一诺的视线小心翼翼地穿过他们,隔空用口型问陈寅洲:“可以吗?”
陈寅洲缓慢地摇了下头。
那东西以前江一诺就爱吃,他清楚得很。
在纽约的时候,一开始是她在中超疯狂囤货,囤螺蛳粉,三天两头煮着吃,往里加饺子加丸子,一碗螺蛳粉煮成火锅一样还不够,后来又研究出新吃法,炒着吃,还要打鸡蛋进去炒,切各种中超能买到的东西进去炒,整个房子都是味道。
以后只要江一诺吃过螺蛳粉,唯一的受害者陈寅洲索性一整天都会晃在外面不回家,直到有一次晚上被江一诺打电话气鼓鼓地训得狗血淋头才回来。
那段记忆他印象深刻。
但今天不让人吃并不是气味考虑,而是那玩意加工得不一定干净,她的身体应该也不允许。
怀孕前几个月没办法吃药,所以今天是她自己硬生生扛过去的,翻来覆去的难受刚才陈寅洲都看在眼里,因此认为她再怎么样也得吃点有营养的。
林储一看到小两口的互动,见江一诺被拒绝,就善解人意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没有,最想吃这个。”江一诺说。
林储一回头看看没再言语的陈寅洲,又看看一脸坚决的江一诺,想了想:“那我去找找?”
弟弟这时说:“不用,我知道
哪里有,我带jason去。”
“真有啊?!”江一诺本来不抱希望了,眼睛立刻变得亮晶晶的。
“唔”那男孩子有些心虚地看向陈寅洲,“不过,应该只有去找daniel了,螺蛳粉大户,他像个屎壳郎,走哪里带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