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床上裹成一团,扭成一条毛毛虫,以一个十分扭曲的姿势拱到床尾躺着,用脑袋去拱被退烧药难住了的陈寅洲,笑他:“你也有被难住的时候。”
陈寅洲看她一眼,立即把她提着拽回原位:“再拱?掉下去就舒服了。”
江一诺眨巴着眼看他,被训以后立即乖巧多了。
陈寅洲最后还是在床尾坐了下来,妥协了。
不远处的云台上摊着一堆乱七八糟的药,他不敢冒险,只得开始打电话。
那边人和他讲了点什么,他嗯了一声,又从一堆花花绿绿的药中找了找,最后却只是起身烧了一壶热水给江一诺喂了下去。
江一诺喝完热水后只是觉得脸和身体都越来越烫,后来陈寅洲在做什么她也没意识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耳边只有阳台外海风敲门的声音,屋内灯火通明。
她醒过来才发现身上被人裹了好几层厚厚的被褥,身上全是汗津津的,人却舒服轻巧了很多,应该是退烧了。
有人在给她擦脸,擦胳膊,还有人在交谈。
“我刚才量过了,差不多降下来了。”坐在她床边的女士跟另一位道,“等会还是和jason说,晚上睡觉让他看着点,别再让她着凉。”
“好的。”
起居室附近有男人们低声交谈的声音徐徐传来。
“嗯,我本来也没想她来,身子不方便。”